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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O创始人徐可:社交网络只是开始,ONO布局的是价值网络生态

火星财经 ·

06月1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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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可把ONO生态圈分为了3层:底层是ONO主网,中间是ONO SNS,上层是ONO生态孵化器、ONO DAC和应用簇。

这是「火星财经·总编辑时间」的第二篇文章。我将持续对话业内典型的区块链项目和创业者。无论业界对区块链趋势的判断存在怎样分歧,无论数字货币行情涨跌,我相信区块链项目能否在用户之间建立真正的连接,能否为用户创造价值才是一切判断的根本。

今天做客「火星财经·总编辑时间」的是基于区块链的社交网络ONO创始人徐可。

2013年,还在英国留学的徐可与同学一起挖矿,2014年低价把手里的2万枚比特币清仓,随后涉足区块链创业,做过社交软件ERA、区块链游戏Cryptodogs(加密狗)。2017年11月,徐可创立区块链社交网络ONO。徐可和她的团队,在2018年3月26日宣布竞选EOS全球21个超级节点。

徐可的下一个动作是开发一条基于EOS.IO的公链——ONO主网,并试图据此构建一个区别于EOS公链生态的去中心化价值网络生态。如果把公链分为技术和社区治理两方面,徐可认为自己的优势在于社区治理,EOS社区治理的机制设计显然还不够成熟,ONO主网将会对这些“BUG”进行修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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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O创始人徐可

ONO主网是一个去中心化的价值网络生态,社区治理上引入先进的ONO DAC机制,避免社区分裂。徐可把ONO生态圈分为了3层:底层是ONO主网,中间是ONO SNS,上层是ONO生态孵化器、ONO DAC和应用簇。生态逻辑是,主网是基础设施,SNS既是部署于ONO主网的第一个区块链社交DAPP,也是整个ONO价值网络生态的流量入口,它涵盖多币种钱包、自由社交社区、即时通讯、全民投票、ONO公民KYC认证等基本功能,本身就是一个社交生态圈。最上一层,则是用户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应用类“落地”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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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O价值网络生态

徐可认为,主网作为操作系统、基础设施,只是在行业初期阶段具备较大价值,未来活跃在舞台中央的一定还是应用。她认为,2020年全球主网之争会初步有结果。

社交网络:用户剥削与用户权益

李劳:互联网阶段社交网络已经很成熟了,你看到了什么机会决定去做ONO这个社交项目?

徐可:中心化平台给用户带来了很多痛苦。与其说我看到了一个机会,不如说我看到了一场革命发生的可能。

互联网的原旨是人人拥有平等交换信息的权利。但事实上有没有平等?没有。互联网是最不平等、最垄断的地方。不仅是社交,其实各个细分领域都是,整个互联网都是,Winner takes all。

在社交领域,垄断者深度剥削用户。内容创造者最大的痛点在于创造了优质内容,却没有享受到合理收益。首先,流量会被剥削,比如当平台有盈利需求的时候,它会做粉丝通之类的节流工具,内容创造者需要付费才能给自己的粉丝看内容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其次,平台打广告的时候,在作者的内容后面打广告,是不会给作者付费的。平台拿着内容创造者的注意力价值变现,但是没有付给对方一分钱。

李劳:平台在整个体系的搭建中是有价值贡献的,是可以拿到一定收益,当然用户作为UGC或者PGC的贡献者,也有贡献。你认为这两者之间如何建立更合理的分配机制?

徐可:要有一个好的分账收益模式,而且应该是一个可增值的分账模式。也就是说,不只是年底分红,还有股票价值,包含分红权、决议权等等。除了股票式的应用价值之外,还有流通价值,可以说Token是一个伟大的发明。 

李劳:所以你是想去用基于Token的通证经济模式,把社交重新做一遍?

徐可:对,这个是where the dream happen,我们先把社交网络做出来,再去反推了技术,反推了底层的公链。最近ONO主网就会上线。

EOS与ONO主网:先公链再DAPP还是先DAPP后公链

李劳:ONO本身只是一个DAPP,为什么后来要去做主网?

徐可:EOS的理论模型,是开发者运用平台的算力和网络服务,所以开发者需要囤EOS币,然后拿币质押在EOS平台,才能用流量。但如果我已经成为几千万用户、成为头部DAPP的时候,我会比公链更有议价权。我在哪条公链上,就会为哪条公链带来最强的资源。这个时候,我为什么还要去参与别人的公链?我完全有理由去反推公链。这是第一个理由。

其二,在解决方案中,我们比较认可的应用解决方案是DPOS+BFT。EOS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,但只是目前可用,只是一个临时替代方案。EOS主网上线之后,会产生一个担忧和一个事实。

担忧是,它的社区共识决定主网一定会存在风险,包括技术风险、BUG风险等等。基于我们对BM的了解,他有能力做一个很好的技术底层,但是弱项在于社区治理,社区分裂成为必然。事实是,EOS主网本身存在一些问题。我们去推EOS的时候,发现它的某些机制存在问题,比如说一票投30,有21个节点,那么表示联盟与贿选的成本将变得很低。其次是DPOS本身,确实也存在挑战,DPOS属于在近两年的“眼前的苟且”,以后还是会有“诗和远方”。所以,ONO的主网会选择在EOS.IO软件上做智能合约和共识机制上的改进。

李劳:你们也竞选EOS的21个超级节点。怎么去解释这个行为?两手准备吗?

徐可:不是那么投机。不是说我的失败了,然后我就用他的,或他的失败了,我就用我的,不是这意思。我肯定是用不了EOS这条公链。eosONO是另外一个故事,甚至是另外一个Team。

李劳:ONO主网、eosONO和ONO都是独立的吗?

徐可:ONO社交网络,一定是Based on ONO主网的。它们是一整套生态,一个整体。

李劳: EOS 的幕后团队Block.One也在主持一个软件的开发,而且他是一个资金更雄厚的团队。

徐可:比如说当年1998年、1999年那会儿,中国人要做自己的操作系统,做出来没有,其实也没有。我们往底层的说Linux,往上说安卓、iOS,都不是中国企业,但是有没有诞生比安卓跟iOS更伟大的中国企业?一定是有的,就是做应用。

我认为,公链之争最后还是要落到应用上。不管你技术多雄厚,不管你募了多少钱,你最后那条公链落实出来,你得有应用,得有用户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不是说得金钱者得天下。我听说Block.One也在做跟我们一样的事情。

我们跟他们比,基因不同,我们是DAPP团队做主网,他是公链团队做DAPP,他们离用户需求太远。当你跟用户离的远了,运营、市场和用户体验就一定做不好。Block.One也只有50个人的开发团队,我们团队也差不多,ONO社交网络团队50多人,ONO主网团队10人。其中有三位来自阿根廷,其中Matias Romeo是2011年开始参与比特币社区,参与开发Ripple、BTS、Steem和EOS的Blockchain开发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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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O开发团队

为什么这个配置?目前所有人面临的问题,是行业性技术问题,所以技术本身没那么关键。区块链本身在很早期的阶段,技术都是开源的,一旦技术Launch了,就不是什么传奇、难点和门槛了。也正是因为在这个阶段区块链开发者稀缺,而且大多数是一些Freelancers,所以目前在这个历史阶段,社区在区块链世界地位显得如此重要。EOS牛的地方,也不在于它的技术,还是在于它社区运营做得不错,BM的声望,个人流量等等都是非常好的。

李劳:除了技术之外,它有一个模型的设计。现在EOS的追随者比较多,主要是看好它的经济模型。

徐可:EOS的经济模型当然是设计得比以太坊和比特币好,通胀肯定是比通缩好。通胀的必要性在于,你要保证它内部增值的稳定,你的网络不停地增值,增值过程中有新的人加入进来,你不能让它马太效应,之前的人控制很多比特币,后续的矿工就没机会了。保持新鲜血液的同时,还要保证投资者利益,所以说,应该是有增发有销毁的,我觉得ONO的经济体系是最完美的。

李劳:你认为未来ONO的价值会比ONO主网的价值更大吗?

徐可:不会。它是相辅相成的。ONO社交网络其实是这个ONO生态里的一个应用。

整个ONO生态叫做去中心化的价值网络生态,价值网络的底层是ONO主网,是基于EOS.IO的一个去中心化的基础设施。

它上面,会有一条高速公路也就是ONO SNS,它不仅包含了一个社交网络,还有包含多币种钱包、社区、即时通讯、全民投票、ONO公民的KYC,它是流量入口。我们还在逐步完善,现在已经做成了社区、即时通讯和KYC。全民投票和多币种钱包都在做,它会成为最大的流量入口。

这个生态会解决很多问题,首先,现在的应用都比较分散,钱包是独立的,交易所是独立的,其次,社区都被分散在微信、Telegram里边,都是在给别人的APP做日活。另外,流量都是分散的,基于以太坊DAPP大概有几千个,但是超过1000DAU的只有2个。

ONO在未来会有投资属性,我们的通证ONOT会有融资属性,像以太坊一样,是募资工具。但开发者需要的,不仅是生态孵化里面的钱,ONO还给他提供DAPP的流量分发,也会有基于ONO主网的交易所。用什么去依托这个生态?也就是ONO DAC——全球最大的去中心化自组织,由ONO的208位全球志愿者和全球51位超级合伙人等构成。接着是ONO应用簇。 投资就是投这些应用簇。ONO系产品就会出现。

李劳:这里边权益和贡献是怎么分配的?

徐可:主网也有节点,也挖矿,也会有超级节点。

李劳:你的节点设计,相对EOS做了哪些调整?

徐可:比如说我们是一人一票,也有DPOS,但是一人一票,然后一票20投,所以一共51节点,低于总票数25%。这样结盟的可能性会降低。因为这种联盟很容易分裂,与其去依靠对方结盟,不如自己去做贿选更快,当然会有其他机制规避贿选,但贿选是不可避免的。

李劳:SNS的部分,开发和运营是由谁来做?

徐可:也是ONO做,我们可能会邀请一些第三方开发者来加入,但是以我们为主导。底层的都是我们来主导,ONO应用簇开放给别人做。

李劳:可不可以理解为在现有的这个架构里,这个部分的中心化程度是最高的?

徐可:我们要把去中心化和中心化这个词定义一下。主网是不是一个中心化?这个东西要分开说,ONO主网的开发是我们全权负责的,但治理是由ONO DAC在参与。开发自己做,但是运营由社区来。我们DAC是没有最大管理员的,是非常离散的,里面有激励池,我们每天增发1300万,每年增发50亿,里面2%用于这个ONO DAC的管理和资质的。它会有超级合伙人、全球志愿者、社群合伙人、基调合伙人还有共建合伙人。

未来可能会分裂不同的角色。现在已经分裂出比如校园合伙人、城市合伙人都有了。整个生态体系的治理事实上是由社区决定,所以把ONO DAC写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。

李劳:相比EOS,你认为ONO主网哪些地方做了优化?

徐可:任何一个网络上,需要杀手级应用的出现,没有杀手级应用就没有流量,这个主网最终会瘫掉。ONO SNS是最一条高速公路,是流量入口,这是ONO主网的最大优势。同时,治理上也有一些区别。应用簇其实也是一样的,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应用簇。生态孵化都一样,现在孵化都是有孵化投资或者交易所,但是他们没有DAPP分发,没有流量。为什么我要做流量扶持?一个创业团队,它的生死不取决于拿到多少投资,而取决于它的正向现金流,也就是说取决于它有多少用户量,所以我得去给它提供分发。

ONO DAC可能是最大不同,就是治理方式不同。EOS社区的治理规则,更多是由中心化介入的,社区拟定宪法,官方拟定宪法,社区围绕宪法进行讨论,社区修宪的权力不大。EOS是先融资,才做的社区,所以导致了大多数社区里的人是逐利的。而我们其实是先做社区,所以现在来我们这儿的用户都是价值观的拥护者。

比如说,我们3月25号开始做社群,现在有2500多个,成员都不是冲着钱来的,选出来的这些超级合伙人已经在圆桌会议里开始投票,用的是自生态治理的方式,比如说有有新的超级合伙人想加入群,那么他们会集体来审核。

再比如说,他们有新的生态治理方案要过,也是自己讨论。我们创业团队在里面没有投票权,只有一票否决,而且只是初期的一票否决,后续整个DAC生态体系搭起来之后,我们就不需要去做中心化介入了。

“逐利性”的正面意义

李劳:关于逐利,我的看法是,在BTC年代,逐利性很弱,也没什么利益可图,都是做事情。到了ETH可以发币了,就有很多发币的、炒币的。而到了EOS,有一些市场的声音会认为,它已经结合了现行所有商业的运作和气质。如果把BTC比作黄金年代,ETH是白银年代,那么现在EOS就是青铜时代了,它跟此前世界的气质相差不大了。我们这个世界就是逐利的,然后EOS也是逐利的。有人认为,从精神的角度看,这是一种堕落,但也有人会认为,所有的技术、所有的商业模式,都是结合了现实的商业力量后,才最终改变世界面貌的。所以这里的问题就是,逐利色彩在哪些地方是在带来正向价值的,在哪些地方会带来非常负面的价值?

徐可:这问题我特别想聊。有那么一拨人骂别人逐利,其实是因为他自己不会赚钱,是假清高,你真的把利堆到他眼前,他是想要的。还有另外一拨人,是投机,非常投机又给自己找借口,吹牛。为什么比特币时期他不逐利?到了ETH、EOS时候就逐利了?我们讲远一点,商业本质。商业本质和经济本质是天然存在,不受任何意志影响的。从最早的时候,物物交易,然后到后来贝壳、刀盾、铜钱、金矿银矿,用这些做价值标记,这是全民达成共识的一种自由通证。早就存在了。好的通证可以促进经济循环,促进社会发展,坏的通证难以实现价值再分配,会导致财富分配不均,就会影响社会问题,比如说日本年轻人买不上房,自杀率很高,韩国经济不好,年轻人就沉迷酒色。

所以设计一个机制的人,必须跳脱出来看,就说是为一个目标去服务的,只不过呢把这一块大面包掰成好几块,然后沿路撒把你引过去,这就是亚当斯密无形的手,对经济体系的设计是尤为重要的。

我觉得EOS最大的问题不是逐不逐利的问题,而在于BM这个人,他是一个anti-social的人,他不是一个很懂人性的人,因为他不懂人情,所以会被很多人利用。

从EOS的结果来看,BM貌似很理解人性。但是你不能反推,不能从结果推过程,这一切不是他预设的,是多重因素推动EOS发展到了今天。我认为他经常被误导。以BM参与创建的Steemit为例,他认为锁仓是好事,大家都知道锁仓是好事,但是他用简单粗暴的手法让你锁仓,多简单呢?你锁了仓你就可以去评论别人的内容,然后你点赞,权重就很高,你踩,就可以把它折叠掉。这个东西的问题是,如果你十年不募资,没问题,但是呢你如果先募资了,用户手上没Token,手上有Token的投资人就会成为这个平台的王思聪,天生富二代。这时候,普通用户上来一写文章,每天只有一千块钱的收益,而天生富二代们,却动不动一个亿砸过来。

我们这个机制端已经有明确的设计,就是声誉体系,就是如果一个平台最重要的是声誉的话,这个用户账号定义的时候,不仅结合他的持仓量,对你平台的贡献,还结合他的行为分,正向贡献值,以及实名,这个时候才是一个完整的声誉,甚至要跨平台,也就其他平台他的声誉也要结合,这才是完整的机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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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O社交网络里的3个机制和2个生态

其次就是Token分发的体系,我们总体的分配是200亿团队池、200亿生态激励池、350亿投资人池,比例为什么是这样?也不是拍脑门的。还有每年增发的50亿部分,是给用户的,为什么每天持续增发1300万,每年持续增发50亿,而不是用比例,不是说每年增发5%。到第五年开始触发销毁,销毁是由全民投票决定的。这是一个实验,全球没有人用过独立的、民主的、自治的经济体系,基本上都是中心化机构决定。我们设计整体的时候都完整的考虑过。

再就是我们没有一开始募资,要先让用户先拿到大量Token之后才进行募资,这样才能稳住二级市场。投资人的Token,包括锁仓,也是要算的,就是你用户现在手上有多少Token,投资人大概每次释放了多少Token,市场是否属于一个均衡状态。

李劳:Token是什么时候开始释放?

徐可:我们是4月15号上线就开始释放,已经释放两个月了。用户已经在拿了,但现在还没有在卖。

李劳:因为你们最早是做DAPP的,然后去做主网,会不会担心这个会阻碍你们成为一个非常大的生态?

徐可:现在互联网巨头里面有哪一个是当初做底层技术出身的?没有一个是当初做操作系统出身的。

李劳:这里有一点不同,原来互联网底层协议的撰写者是学术人士,他放弃了所有的权利。除了域名分配这个带来了一点点钱,其实协议的使用是完全开放了的,他们本身没有获得收益。互联网底层是全免费的。但是我们今天区块链这一轮,基础设施的发起方——公链,是相对偏市场化的力量。市场化的力量做底层,竞争起来就难免失于公平。拿老子来说,天地不做这个世间任何的主宰,所以它承载了万物,但如果说一个天子,说这天下是我的,我建了个城郭,然后说其实你也可以在我旁边建的,那旁边的人对他的信任会比对天地的信任低。

徐可:安卓很开源,你可以用安卓自定义很多,小米在安卓基础上做了MIUI,然后整套小米系的产品都用MIUI 去进行搭建,ONO可能会有一点小米气质。

在底层公链的角度,我们认为开源精神是必然的,因为行业在发展,全球一万多个区块链工程师根本就不够,大家必须得累积众人智慧。但是在应用角度就是一定是要追求效率。用户会觉得区块链是骗局,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,等他看见摸着有用户体验了,OK,就懂了。所以说需要前端的应用诞生,而这个诞生是不可能依托于外部团队的。

2020,公链之争

李劳:在你看来,公链之争会在什么时候有明确的结果出来?

徐可:2020年肯定是个关口。今年我觉得会是一个漫长的熊市,因为EOS出来之后,会有很多公链会泡沫。2020年一定会明朗很多。2020年区块链会有一个新世界的主人出现。现在DPOS是一个很苟且的方式,阶段性的。大家其实一开始都知道,DPOS不是最终解决方案。但是这个阶段你急着发应用,必须用。过段时间之后,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大家都会用,我认为这个更好的方案会在2020年出现。

李劳:公链到最后,会形成相对固定的,像手机操作系统这样呢,还是说分裂的很严重。

徐可:不可能分裂得很严重,就是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

李劳:公链即使集中化之后,会像安卓吗?魅族有魅族的,锤子有锤子的,但是看上去很像。

徐可:我比较倾向于像安卓这样。一个开源的底层的软件,有一个大家都达成共识的底层软件,然后它很好用,工程师很好招。

李劳:算力会分散的,还是集中在一起?

徐可:会是一个演进的过程,还是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无论POW还是DPOS,都无法解决权利集中的问题。肯定会权利集中,但是一定会被再打散,因为社群社区不会允许寡头的出现。

李劳:会不会逐渐的有一些接近的链,做着做着就不做了,我直接接你的就好了?

徐可:肯定是这样。等到应用起来的时候,就有一群之前做公链就不靠谱,投机的,就会跑去做应用。

李劳:所以公链你倾向很长一段时间,还是会分裂?

徐可:对,就像春秋战国一样,到最后会被统一。

李劳:到那个阶段,ETH和BTC的网络怎么样?他们在新的时代扮演什么角色?

徐可:BTC是应该是价值锚定,全世界公认的锚定。ETH我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成为募资工具,募资工具因为替代掉金融,所以是很大的盘子,我不知道ETH这个这个老大的地位能不能保住。

BTC太美好了,太美好到它的天时地利人和兼具,近一百年我们都不会看到它垮塌,但是老二老三会一直变。作为发币工具,ETH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替代掉的,因为它需要有币价的稳定性。ETH已经有共识了,EOS将来也可能稳定,最重要的是东西落地。

李劳:你们现在对这个东西有一个很明确的规划,但是区块链,跟传统的牛顿世界的规划不是一回事,你们在把握这个项目的过程中,你觉得你们应当把握、应当规划的东西是哪些?哪些东西是生态的,自然增长的?

徐可:我们指定目标和底线,中间的过程不能够参与,就是我更多的是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,去学习。ONO怎么去发展?我们有点像纯开发人员,怎么发展由用户投票决定,社区永远投票决定,我们基本不参与。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。这就是无政府主义的实验,这群人在里面,他们一段时间的混乱、低效是必然的,他们会逐渐找到自己的规则。

比如我给这个ONO DAC里面的超级合伙人这个组织,2%的增发部分的分配,他们一开始决定发工资,每个人平等。后面发了之后发现不好弄,就分裂出了财务组、后勤组、推广组,之后又发现有的人不干活,然后又换一种方式分。

李劳:人类社会过去一直是从上到下的组织,自组织在中国和希腊都发生过,但是后来就被取代了,因为当时的技术不支持它的运转。实际中完全平等的状况,在人类社会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过,有两个原因,第一个是技术环境,没有达到这个技术条件去实现。另一个是说人类的智识没到,没有做好准备。这个智识现在到了吗?区分链是一个工具,智识没有到的话,这种治理必然会是一个混合型的,有去中心化的成分,有中心化的成分,然后杂糅在一起。

徐可:对,智识没有到。所以会保留自上而下的智慧,然后又加入自下而上的平权。我觉得这个事情在中国做,反而比在海外做好做。海外人习惯了民主社会,中国人其实没有没有参与过投票这种东西,他们会很重视。

李劳:因为整个工业时代是典型中心化的,这是它的生产机制决定的,模具就是要尽量多地出然后才能摊低成本。信息时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,信息时代的改变和复制变成了零成本,不再受制于物理世界的资源稀缺。世界的底层逻辑已经发生了变化,在这个过程之中去中心化只是一个手段。也就是说一个事情去中心化的程度大了一些,就享有有一定的红利,会调动更多的资源,也就是联盟的力量,别人更愿意跟他合作,去挑战之前那个东西。

BTC开启了一个时代,成了一个标识,一个标的物,但它本身并没有原来意义上的实际价值。它的意义就是开启了新世界,是新世界的那个尺子,如果新世界没开启没有,那就是一个纯粹概念。

徐可:对。我2013年参与挖矿,14年团队清仓,核心原因可能还是我们不信。当时确实太年轻,没有考虑到更深层次的东西——就是共识。其实人类有很多历史上很多的东西都是共识,共识产生的价值。

李劳:说到共识,新领域里,很多人老问,什么是落地?有很多人认为落地是一定有现实世界衔接,这只是一种想法。其实这个世界对于「真实」的概念,早就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原子态的东西才是真实的。Google就是真实的,但用老眼光看Google,就不够落地,对比互联网公司,我的钢铁网才是落地的,因为帮你买钢铁。但其实,地的概念,早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
徐可:对,不能用旧眼光判断新事物。新世界的许多逻辑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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